“蹦——!!”
一声闷响。
水泥官道正当中。
那辆包着铁皮、用了百年硬木做轴的头车,猛地往右边一歪。
车轴断了。
不是这车质量不行,是车上装的东西,太沉。
几十个神机营的汉子光着膀子冲上去,喊着号子要把车扶正。
油布一滑。
“咣当!”
一个灰扑扑、却泛着冷冽光泽的圆球滚下来,把水泥地砸出一个白印子。
那不是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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