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简猛地抬头，两只手在半空乱抓，像是要从空气里薅出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。
“杀不得……不能光是这么杀啊！！”
“这帮人只是皮！是那怪物身上掉下来的皮屑！您把皮屑搓干净了有个屁用？那是给那怪物挠痒痒！！”
蓝玉一听就炸了毛。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蓝玉怒吼起来：
“什么皮不皮的？老子就知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！这帮孙子还能像韭菜一样长出来不成？老子杀了一辈子人，死人最老实！”
“你不懂……武夫！你不懂！！”
王简顾不上礼仪，连滚带爬地扑向朱雄英，手里高举着那本被撕得稀巴烂的《元史·氏族表》，还有那张染了墨汁的羊皮地图。
“殿下！您看！您看这个发音！！”
周围锦衣卫刚要拔刀，朱雄英手腕一压，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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