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亨泰的种?”
朱棣开口。
朱雄英没接话,手里火钳拨弄着炭火,另一只手护着大宝后脑勺,动作轻得不像个刚下令处决几万人的监国太孙。
“嗯。”
朱雄英吹了吹炭灰:“死绝了,就剩这两条根。孤让人从尸堆底下刨出来的,还没断气。”
屋里正解披风的徐辉祖,手僵在半空。
蓝玉提着把卷了刃、还在滴黑血的马刀,一只脚跨在门槛上,进退不得。
任亨泰,洪武朝最有名的硬骨头。
为了给河南灾民争一口赈灾粮,敢在奉天殿把脑袋往柱子上撞的狠人。
“操……”
蓝玉低骂一声,没了往日的跋扈,反倒带着股说不清的酸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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