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子刚跨进门槛,混着陈年油脂和死老鼠味的恶臭,直冲天灵盖。
郭震这种在死人堆里睡过觉的老兵,胃里都抽一下。
“呕——”
身后的亲兵没憋住,直接弯腰吐一地黄水。
这哪是什么粮仓?
这分明是阎王爷开的肉铺子!
黑乎乎的横梁上,没挂腊肉,挂的是一排排风干的肋排。
剔得太干净,连点肉丝都不剩,在穿堂风里晃晃悠悠。
那是人的肋骨。
最里面的案板上,码着几十个白森森的头盖骨,切口平滑光亮,是这帮野猪皮精心打磨过的——那是他们喝酒的碗。
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缸最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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