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压压一片。
几千?
几万?
那条逼仄的甬道被挤得水泄不通,更多的人还在往里涌。
没有甲胄护身,只有粗布麻衣;
没有震天战吼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低低啜泣。
“你们……”
朱权张了张嘴,感觉到又干又痛:“谁让你们来的?啊?”
“没人让。”
领头的屠夫停下脚,习惯性地把手里的剔骨刀在油腻腻的围裙上蹭了蹭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
他不敢直视朱权那双通红的眼睛,目光躲闪着,最后落在地上那滩女医官留下的黑红血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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