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、咚、咚。
哪有整齐划一的铁蹄踏地?
哪见正规军那种逼人的肃杀压迫?
那声音很碎,很乱。
无数双破布鞋底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急促摩擦,“沙沙”声密密麻麻,听得人耳膜发鼓,心里发慌。
朱权骤然回头。
只这一眼,他手里那把早已卷刃的断刀一滑,差点当场脱手砸在脚面上。
甬道里涌出来的,哪是兵?
甚至连个像样的壮丁都算不上。
走在最前头的,是个光着膀子、浑身肥膘乱颤的屠夫。
这货腰上系着的围裙黑得发亮,积了十几年的陈年猪油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