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狗!跪下不杀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蒙古百夫长,骑着高头大马,没急着冲,就在缺口那儿溜达。
他手里拎着个还在滴血的人头,那是副千户的。
“看看!这就是你们的官!”
百夫长把人头当皮球一样抛起来,又接住:“连个娘们都不如,还想挡住大元的勇士?那个红披风的娘们呢?大帅等着给她宽衣呢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数百名蒙古兵哄笑,那笑声扎进残存的一千多明军耳朵里,扎得人耳膜生疼。
羞愤?有。
但更多的,是压得人喘不上气的绝望。
人的胆气是有数的。
当身边的兄弟割麦子般倒下,当手里的刀砍不断敌人的甲,当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,那股子气,散了就是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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