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一番慷慨陈词,情真意切,俨然将自己塑造成了底层修士的代言人,声泪俱下的控诉极具感染力。
换作旁人,面对如此动情的演说,恐怕早已心潮难平。
然而,宁渊的面色从始至终都未变过,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。
“那么,你想我怎么做?”
这出乎意料的平淡反应,让萧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这与他预想中的情景截然不同。
在他看来,宁渊同样出身底层,一路摸爬滚打才登上高位。
为了打动宁渊,他反复演练,连语气的抑扬顿挫都精心设计,只为......
陆云默默地点了点头,从刚才他俩的描述和时间来看,这个出现在青衣楼门口的斗篷人他恰恰是知道的,他也曾好奇他为什么会找上青衣楼,但不管怎样,他都有义务和责任帮着保守秘密。
“直到。。。你娘亲最后郁郁而终也没能看他一面,那时你还不到一岁。”司徒王允多年留在心中的泪水此时如绝堤的洪水一样不停的涌出。
白凤满脸无奈道:“别叫我相公了,好么。”说完白凤就穿上了鞋,径直走出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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