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
“是你！”
“原来是你！！”
他的嘴里呜咽着，血水顺着雨水淌下。
之前他就觉得宁渊很眼熟，可他一时想不起。
可如今，在看到那恐怖一指之后，他这才记起三月前在剑气山脉，通过衍天镜看到的那一幕。
此时，宁渊的身影，也和那道背影，缓缓重合！
“是你灭了我慕容全族！”
他怀着滔天恨意，双目赤红。
闻言，宁渊目光一瞥，落在慕容绝脸上看了片刻，淡淡道：“慕容绝？”
慕容绝没有回应，他死死攥紧双拳，指节发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