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便再也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一现象。
黑暗中,他沉思许久。
最终决定,不去管它。
他也实在不知怎么去应对,只能祈祷那符文对自己是有利的。
“这样看来,那符文的确不一般。”
“但毕竟是依仗气运金身所得,即便不知那符文是好是坏,但现在也只能被动接受。”宁渊宽慰自己道。
“咕咕——”
宁渊摸了摸肚子,倒是忘了这一天都没吃饭。
人是铁饭是钢,在尚未武道褪凡之前,修士也是要吃饭的。
他叹了口气,起身来到客栈一楼,寻了个窗口位置,点了几个菜,便大快朵颐起来。
这期间,他看着窗外的繁华盛景,耳朵却也听到邻桌有人在谈论所谓“夜会”之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