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,捏着符的手指也松开了。
她重新闭上眼,假装仍在沉睡。
床榻微微一沉,一具带着夜露微凉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拢入怀中。
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,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,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,亲昵地蹭了蹭。
姜渡生忍不住了,开口道:“谢烬尘,你是采花贼吗?居然翻窗户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笑,胸膛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。
谢烬尘收紧手臂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委屈和控诉:
“姜渡生,你真狠心。把我定在那儿,自己跑来这边睡,你果然不喜欢我。”
姜渡生被他蹭得耳根发痒,她懒得在这种时辰跟他争辩这个无趣的问题。
只是在他怀里不舒服地挪了挪,找到一个更惬意的姿势,打了个哈欠,含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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