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眼角,“还好没让大壮那聒噪鬼跟着我们,否则这一路上,光听他抱怨弘安肉身不好用、光头冷,我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谢烬尘低笑一声,指尖在梳理她半干发丝时,无意间轻轻擦过她的耳廓。
那触感,却让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,谢烬尘放下布巾。
沉默了片刻,他照例开口道:“那我今夜,能不能和你一个屋?”
自从那日灌药事件后,这一路上,姜渡生记着仇,一直没让他留宿。
谢烬尘每到一个落脚点,都会例行公事般问这一句,然后被不轻不重地挡回来。
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。
然而,姜渡生静默了几息,没有回头,只是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只有一个字,却让谢烬尘动作一顿,指尖停在她柔顺的发丝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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