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上来吧。唉,还是年轻啊,不知深浅。老衲我都还没使计呢,他就自己急吼吼地撞上去了。”
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谢烬尘将药碗放在廊凳上,身形轻盈地跃上屋檐,落在两人身旁。
玄玑真人给他挪了个位置,让他坐在中间,又不知从哪摸出个干净杯子,给他斟满酒。
慧明用帕子擦了擦油乎乎的手和嘴角,望着天空并不存在的月亮,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多了几分感慨:
“这丫头啊,看着倔强要强,其实许是吃过的苦太多了,所以对这药的苦,就格外不想再尝,能避则避,能躲则躲。”
他饮了口酒,辛辣的滋味让他眯了眯眼,继续道:
“老衲也是在她八岁那年才知道,想让一个半大孩子乖乖喝药,是那么艰难的事。”
谢烬尘端着酒杯,静静地听着。
夜风拂过,带着秋夜的凉意,吹动他鬓边的发丝。
慧明的眼神变得悠远,仿佛穿越时光,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香火寥落的南禅寺。
“那年冬天,雪特别大。山下猎户家的小儿子,招惹了两只十年道行的厉鬼,一家老小被缠得奄奄一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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