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循声望去,只见谢烬尘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。
他脸色虽仍有些失血后的苍白,但眼神清亮,精神看起来恢复了不少。
他斜倚着门框,双臂环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屋内,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。
慧明被正主抓了个现行,站起身,故作严肃地干咳两声:
“咳咳。老衲最是看不得你们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!眼不见为净,耳不听为清!”
他转身,对着还在床边扭捏摆弄弘安肉身的王大壮一招手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:
“走了走了。弘安啊,别杵在这儿碍眼了,跟老衲出去透透气。”
王大壮茫然地抬起头,用弘安方丈那威严的嗓音发出委屈的抗议:“大师,小的叫王大壮,不叫弘安!”
“啰嗦,肉身是弘安的,你就是弘安!走了!”慧明不由分说,一把拽住王大壮僧袍的袖子往外走。
“哎哎哎。大师您轻点,这袍子料子金贵着呢!”王大壮一边被拖着走,一边大呼小叫,声音渐渐远去。
姜渡生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出去的背影,忍不住扶额,又想起什么,扬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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