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真没意思,开个玩笑而已,下手那么重。”
她一边揉着后脑,一边目光忍不住在房间里环顾,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,心下微微一紧,忍不住问道:“谢烬尘呢?”
慧明哼了一声,语气倒是缓和了些,带着几分赞赏道:
“那小子,到底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,底子厚实得很。”
“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外伤,喝了老衲的特制汤药,又调息了几个时辰,这会儿已经能下地走动。”
他朝着门外某个方向努了努嘴,“这不,去前头和太子商量怎么逼宫…”
似乎觉得用词有误,慧明轻咳一声,修正道:“啊呸,是商量如何清君侧、正朝纲的大事。”
提到正事,慧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,但很快又凑近姜渡生,压低声音,带着点讨好的笑意:
“乖徒儿啊,你看…等太子,哦不,等新皇登基,论功行赏的时候,你能不能跟他说说,把咱们南禅寺也升格成护国寺?”
姜渡生:“…”
她看着自家师父那充满期待的脸,沉默了几秒,然后一本正经地双手合十,字正腔圆地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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