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坑边缘,谢烬尘单膝跪地,手中长剑深深插入焦黑的地面,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胸前一片血肉模糊,口中不断溢出鲜血。
姜渡生情况稍好,却略显狼狈。
她半跪在谢烬尘身旁,墨色衣裙沾满尘土与血迹,原本清丽绝伦的脸庞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她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肋下,另一只手则扶着谢烬尘颤抖的手臂,指尖冰凉。
而他们对面的弘安方丈,更是如同血池捞出来的一般。
身后那尊邪异的金刚法相虚影,已经彻底溃散,只剩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。
他手中锡杖断成两截,僧袍几乎被鲜血浸透。
弘安方丈踉跄后退数步,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黑气的污血,原本疯狂的眼神变得涣散,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突然发出痛苦的惨嚎,双手死死抱住头颅。
“啊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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