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确定楚砚没有得逞后,他才悄然后退,离开了是非之地。
记忆的画面快速流转,如同翻动的书页。
回府后,谢岱将自己关在房中数日,再出来时,眼神褪去了最后一丝浮躁,只剩下一片决绝。
他找到了当时的镇国公,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:“父亲,我要去边境,上战场。去最危险、军功累积最快的地方。”
镇国公看着儿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光芒,沉默良久。
他或许隐约猜到了什么,或许没有,但最终,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去吧。活着回来。”
转眼,已是三年后。
记忆的画面切换到金銮大殿,庄严肃穆。
年轻的谢岱跪在御阶之下,一身风尘掩不住眉宇间的锐气与历经沙场磨砺出的沉稳。
三年的边关浴血,无数次的冲锋陷阵、险死还生,早已将他锻造为一把出鞘即见血的利刃。
他已不再是那个空有名头的世子,而是名震西苍、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战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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