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站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懂过谢岱。
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苍启帝粗重的喘息声。
这时,殿门被轻轻推开,楚景煜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龙榻上气息奄奄的苍启帝,眉头微蹙,随即走到榻边,亲手将他歪倒的身子扶正,拉过锦被盖好。
“父皇急怒攻心,以致中风不语,瘫卧在床,需得静养。” 楚景煜的声音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他转向谢烬尘和姜渡生,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安排,继续道:
“阿尘,依制,国丧之期,需禁婚嫁喜庆之事至少一年。我会用最好的药,吊着他这口气。”
楚景煜顿了顿,看向谢烬尘,“你们的婚事,必须尽快办。”
他见谢烬尘眉头微拧,似有疑虑,又补充道: “虽然明面上,国公爷已经殉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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