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向前走了半步,俯身靠近苍启帝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以前处心积虑给我订婚那些家世煊赫的女子,表面是为我寻一门好亲事,实际上…是想让我早日成婚,诞下子嗣,对吗?”
苍启帝闻言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然后呢?” 谢烬尘的嗓音更轻,却带着寒意,“用我子嗣的血,来施展你那套邪术,追踪我娘转世的下落,甚至企图以血脉为祭,行那逆天之术,对吗?”
苍启帝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,仿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骤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谢烬尘直起身,仿佛在欣赏他惊恐的表情,继续用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:
“可惜,我不听话。于是,你觉得我脱离了掌控,成了必须拔除的威胁。所以…你就想杀了我,对吗?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真是可笑的父子情啊。”
姜渡生一直冷眼旁观,听到这里,眼中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。
苍启帝在剧烈的咳嗽后,终于从震惊与暴怒中挣扎出一丝清明,他死死盯着谢烬尘,嘶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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