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见您近日似乎有些嗜睡疲乏,陛下日理万机,或许是劳累过度。要不…晚些时候,传太医来请个平安脉,开些温补的方子调理调理?”
至于易怒的性情变化,李德全半个字也不敢提。
苍启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接过茶盏,啜饮一口。
略带苦味的参茶顺着喉咙滑下,冰冷的四肢似乎回暖了一丝,也让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苍启帝也察觉到自己身体和情绪的异常,但此刻内忧外患,他谁也不敢轻易相信。
沉默片刻,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疲惫:“嗯。等夜深了,叫王院判悄悄来一趟。”
“记住,从西偏殿角门进来,不许惊动任何人,尤其是…皇后和贵妃宫里的人。”
王院判是他还是皇子时就暗中扶植的心腹,擅长调理却也懂得守口如瓶,是目前少数还能让他稍微信任一二的人。
“嗻。奴才明白,一定安排妥当。” 李德全连忙应下,躬身退到一旁阴影里,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。
圣旨抵达谢烬尘和姜渡生歇脚的客栈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
院门外,宣旨太监身着宫服,手持拂尘,身后跟着一队神色冷硬的禁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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