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这回是真得走了,再不走天都亮了。对了,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,又转头补充道,“谢国公知道你们小命保住了之后,就急匆匆带着剩下的人回长陵城了。”
话音一落,玄玑真人脚尖一点,身形飘起,就在他即将掠上屋檐的刹那,谢烬尘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师父,待我们回到长陵后,会择吉日成亲。届时,还请您务必赏光。”
玄玑真人头也没回,潇洒地挥了挥宽大的袖袍,笑声随风传来:
“哟,你这小子改口倒是挺快,听着顺耳!放心吧,乖徒儿和徒婿的大喜日子,老夫岂有不去之理?”
他身形几个起落,便已融入朦胧的夜色之中,唯有那中气十足的叮嘱回荡在院墙内外:
“记得给为师留主桌!酒要最好的!”
余音消散,院子里重归宁静,只剩下廊下的灯火,与并肩而立的两人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谢宅的侧门驶出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很快融入清晨稀薄的雾气之中。
车辕上坐着两名气息沉稳的暗卫,马车看似朴素,内里却别有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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