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玑真人甩了甩手指,仿佛只是掸掉了些许灰尘。
他转身看向微微睁大眼睛的姜渡生,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更多的是告诫:
“徒儿,你就这一点不好,跟你那大师父学得太过慈悲心肠。”
玄玑真人走到姜渡生面前,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、生机已绝的僧人尸体:
“他们既然接了旨意要来杀人,对你拔了刀,念了索命的咒,从那一刻起,他们就不再是念经拜佛的和尚,而是你死我活的死敌。”
“对死敌留情,就是对自己,对你身边在意之人的残忍。”
他伸手,轻轻压下姜渡生还举着雷符的手腕,声音低沉有力:
“今日你不杀他们,是存了慈悲念。可来日呢?等他们缓过这口气,寻来灵药疗伤,或者有同门师兄弟循迹找来,那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,是悬在你和你关心之人头顶的利剑。”
“咱们修行之人,求的是逍遥长生,行的是快意恩仇。因果缠身最是麻烦,该斩断时,就要果决。切忌,妇人之仁!”
姜渡生看着地上已无声息的僧人,抿了抿嘴唇,手中的雷符灵光终于缓缓熄灭。
她明白师父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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