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彦昭闻言,脸色由青转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此刻,他说得越多,越显心虚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强撑着站在那儿。
吏部尚书夫人陈宝卷,想起自家那被负心薄幸之徒害死的宜妁,本就对这等道貌岸然、心黑手狠的男子深恶痛绝。
此刻见楚彦昭这般模样,再也忍不住,冷笑着开口,话语如刀:
“可惜了,镇军大将军府上因阮姑娘丧期未满两年,遵循礼制,未曾出席这百花宴。”
“否则,若是看到这出精彩的戏,回想起自家那可怜的外孙女生前身后所蒙受的不白之冤与污名,怕不是要拼着这把老骨头,好好查一查,他们那清清白白的外孙女,究竟是怎么被些居心叵测之人,用流言这把软刀子,生生给逼上了绝路!”
这番话,几乎是指着楚彦昭的鼻子,骂他便是那居心叵测之人。
楚彦昭再也按捺不住,色厉内荏地低喝道:“许夫人,请你慎言!阮孤雁之事,本世子问心无愧!”
男席之中,许南寻闻言嗤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开口,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:
“好一个问心无愧!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只是不知…这无愧二字,是仰仗着亲王府权势,自以为能遮蔽青天,还是当真觉得,这世间的公道人心,都如戏文一般,可以随意编排,任你涂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