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他禅杖一摆,剩余的武僧也齐声怒吼,阵法再转,将玄玑真人围在中央,道道佛光如同锁链般交织,试图限制他的行动。
玄玑真人却是哈哈大笑,面对汹涌而来的佛力与攻击,啧啧道:
“朝廷?护国寺?好大的威风!可惜啊,老头子我偏偏就爱管闲事,尤其爱管秃驴的闲事。”
他身处阵中,却依旧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甚至还有闲心抠了抠耳朵。
他一边轻松地侧身,如同游鱼般滑过两道交织而来的佛光锁链,一边扭头对姜渡生喊道,语气带着点埋怨:
“臭徒儿!还愣着干啥子?先别管那小崽子了,赶紧过来帮帮师父!这几个老秃驴有点东西,一个人收拾起来费劲!快点快点!”
姜渡生:“…”
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指着自己,又指了指刚才被扔出来的方向,忍不住提高声音:
“那您把我丢出来作甚?”
玄玑真人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从三根禅棍的缝隙中钻过,闻言头也不回,理直气壮地回道,声音洪亮:
“哎呀,顺手了,扔错了!人老了,眼神不好。本来想顺手扔两个和尚出去清清场的,谁知道把你俩给扔了。失误,纯属失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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