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听着这番诛心之言,脸上却没有释清莲预料中的暴怒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释清莲,眼神里甚至掠过一丝怜悯。
随后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:
“释清莲,你错了。”
谢烬尘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清晰,穿透呜咽的山风,落在每个人耳中:
“我从未,把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,当成过父亲。他予我的,从来不是什么愧疚补偿,唯有算计、猜忌和杀意。”
“所以,你所说的本该拥有,我从未真正拥有过,又何谈抓不住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脸色骤变的释清莲,语气更淡,“而你口口声声说我拿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,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你也只是个庶子,这世子之位亦不会是你的。”
谢烬尘上前半步,与释清莲冰冷的目光对视,毫不退让:
“你怨恨谢岱无视你,可你扪心自问,你走到今日国师之位,靠的难道是他的施舍?”
“你明明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,却偏要去奢求本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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