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瞬间凝滞。
屋内,阮孤雁的魂体不安地波动了一下,飘近姜渡生,声音带着担忧:
“姜姑娘,这…陛下突然召见,怕是来者不善。要不要等世子回来再做打算?”
姜渡生脸上的那丝暖意迅速褪去,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静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对阮孤雁低声道:“不必。该来的总会来。躲着,反而落了下乘,也容易授人以柄。”
说完,她走到府门外,对着那太监微微颔首,语气不卑不亢,从容自若:
“有劳公公带路。”
既然选择了与谢烬尘并肩,那么前方的风雨,她自然也准备一同面对。
皇帝要见,那便去见。
她姜渡生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何惧帝王天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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