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文璟,见过伯母。”
随后,他的目光落到姜渡生身上,瞳孔微微一缩,但迅速被掩饰下去,开口道:
“在下崔文璟,宫宴那日有幸得见姜姑娘镇压百鬼的风采,心中敬佩不已。”
卫国公夫人见他认得,便省了介绍,直接道:“正是姜姑娘。我心焦璃儿的病,特请姜姑娘来瞧瞧。文璟,你且坐下说话。”
崔文璟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波动,似是意外,但很快掩去,“有姜姑娘出手,璃儿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崔文璟坐下后,目光恳切地看向姜渡生,“不知姜姑娘可看出了什么端倪?璃儿她究竟是何病症?是邪祟侵体,还是…别的什么?”
他言辞得体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为未婚妻病情心力交瘁的深情公子。
姜渡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崔公子客气。听闻公子为卫小姐之事多方奔走,甚至不惜亲身试药,取肉为引,情深义重,令人感佩。”
崔文璟脸上浮现一抹黯然与自责,“让姜姑娘见笑了。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。”
“当时听那游方郎中信誓旦旦,又见明璃那般模样,但凡有一线希望,我都愿意试试…”
他苦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无力和痛惜,“只是,终究是徒劳无功,白白让璃儿受了折腾,病情反而更见沉重。每每思及此,我都悔恨不已。”
他抬手,状似无意地抚过左胸上方,“皮肉之痛算得什么,只恨自己无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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