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,但那瞬间释放的冷意让王大壮立刻闭了嘴,缩了缩脖子。
谢烬尘拽着姜渡生,径直进了她的卧房,“砰”地一声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。
随即手臂一展,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,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呼吸可闻。
“说吧,”他垂眸看着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山雨欲来的平静,“怎么回事。”
姜渡生被他圈在怀里,后背贴着门板,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。
她有些无措,但更多的是觉得他讳疾忌医,便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试图安抚他:
“谢烬尘,你别这样。我知道,定是前几日煞气反噬伤了根本,你才…才偶尔力不从心。”
“没关系的,医书上说这种亏损只要好生调理,一定能恢复。你放心,我定会想办法治好你,你信我。”
“力不从心?治好我?” 谢烬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气极反笑。
“姜渡生,谁告诉你,我力不从心的?嗯?”
姜渡生被他眼神中的炙热,烫得心虚地挪开视线,难不成是她误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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