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嗅觉,几乎立刻分辨出其中至少包含了鹿茸、牛鞭等数味补肾之物,且分量下得极重。
而姜渡生,正端坐在桌旁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望着他。
见他进来,她还特意将汤煲往旁边推了推,然后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坐下,喝汤。
谢烬尘:“…”
角落里,王大壮正拿着块抹布假装擦拭花瓶,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这边飘,似乎在拼命忍笑。
而他不远处,阮孤雁的魂体不知何时又飘了出来,缩在阴影里,显得心虚又尴尬。
两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王大壮的嘴里,还发出几乎听不见的“啧啧”声,像是在感叹什么。
谢烬尘的目光缓缓扫过汤煲,扫过姜渡生堪称慈祥的表情,再扫过那俩看热闹的,最后落回姜渡生脸上。
他抬手,用指关节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,声音还算平稳,却已带上了危险的尾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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