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将人安顿在了隔壁那间一直空置的禅房里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,光线昏黄。
谢烬尘躺在那张简朴的床榻上,被褥都是素净的灰色。
他却依旧握着姜渡生的手腕,指尖微凉。
“姜渡生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点虚弱,“我头疼。”
姜渡生蹙眉,抬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,触感微温,并无异常高热。
“没发热啊…”她有些担忧,“是不是煞气还有残留?要不我还是去请师父过来给你瞧瞧?”
谢烬尘缓缓摇了摇头,墨发散在枕上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看着姜渡生,“不用…你陪我躺会儿就好。就一会儿。”
姜渡生:“…”
她虽知道这人十有八九又在借题发挥,装可怜博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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