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,见她已初步完成炼化,便不再克制,就着此前的姿态,手臂稳稳托住她,缓缓坐起身。
锦被滑落,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与紧实臂膀。
他动作间,难免牵动。
姜渡生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。
他一边步履沉稳地向浴房走,一边低声解释道:“我体内的煞气,与我血脉同生共长,早已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一次就能将我体内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本源煞气,全都化解掉吧?”
姜渡生靠在他肩头,闻言愣住了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幽幽地叹了口气,比划了个极小的手势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每一次都只能炼化这么一点?”
照这个速度,要炼化完他体内那浩瀚煞气,得等到猴年马月?
“嗯。” 谢烬尘坦然应道,眼中笑意加深,抱着她踏进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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