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她想要自由,”谢岱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虚空中的某个身影诉说。
“从始至终,她最想要的,就是自由,可我给不了,这世道给不了,那个人…更给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决绝,“死后与她同穴。这是我…唯一能握住的,关于她的东西。”
谢烬尘听完,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,笑容里满是讥讽,“你这不叫爱,这是束缚,是占有!用一具枯骨来证明你所谓的深情。”
“你和宫里那位,本质上没什么不同,你们都只会让她即便归于尘土,也不得安宁,也只会让我觉得…恶心。”
谢岱闻言,脸色有些难看,眼中闪过一丝刺痛,他不再看谢烬尘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谢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,“这事,我不会让步。”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车厢内投下压迫的阴影。
“我知道,你此刻也不想回国公府。既如此,我便不带你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抬手敲了敲车厢壁。
马车应声而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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