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足以表明,谢岱对他的维护之意。
谢岱看着趴在垫子上,难得显出几分安静的背影,目光复杂。
那背影挺直,即使受刑也不曾真正弯折,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,也像极了阿楚。
车厢内一时寂静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。
半晌,谢岱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“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也曾以为,人心可算,世事可谋。能将棋局看得分明,将对手握于掌中。但最后… ”
他顿住了,没有继续说下去,那些属于过往的惨痛教训和无奈,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,沉入心底。
往事不可追,亦不必再提。
他只是告诫道:“ 尘儿,算无遗策固然是本事,但需记得,人心最是难测,尤其是坐在最高处的那颗心。”
他目光幽深,沉声道:“今日他因种种顾忌而暂时让步,来日未必不会因其他而骤然翻脸。帝王之心,深似海,不可恃,不可测。”
“所以…你与姜姑娘的婚事,若能早些便早一些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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