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岱拱手,姿态恭敬,话语听似谦卑,实则寸步不让:“臣,不敢。”
嘴上说着不敢,那挺直的脊梁和毫无退意的眼神,却分明写着寸土不让。
这时,释青莲适时地轻笑一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嘲弄:
“国公爷与世子,还真是…父子情深,令人动容啊。”
这话像是感叹,又像是嘲讽。
谢烬尘挑了挑眉,似乎对释青莲的阴阳怪气毫不在意。
他看向脸色铁青的苍启帝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:
“陛下,您看,我爹都这么说了。”
他略过了抗旨的指控,直接转回到婚事上:“况且,我的聘礼早已送至南禅寺,庚帖也已交换。这婚事,无论您今日认与不认,都已是板上钉钉,无法更改。”
苍启帝的目光在谢岱那毫不退让的面庞,与谢烬尘那有恃无恐的脸上来回扫视,胸中怒火翻腾,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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