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眸色更深,大手探入水中,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。
他喘息粗重,贴着她的耳畔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姜渡生,我能不能比那夜更过分些?”
姜渡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意识混沌,没回答。
谢烬尘结实的手臂将她托起些许,让她半坐在自己腿上。
热水之中,隔着衣料,似有什么在跳跃。
谢烬尘抵住她的额头,看进她迷蒙的眼眸,再次确认,“我可以更过分些吗?”
姜渡生看着他眼中极力压抑的火焰,心尖颤得厉害。
一股陌生的麻意在身体汇聚,让她既渴望又害怕,却又想看看他到底能克制到何种地步,故意问道:
“若我说…不可以呢?”
谢烬尘闻言,克制地侧头,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一咬,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“姜渡生…” 谢烬尘的声音里带上恳求的意味以及被折磨的痛苦,“你且当我是执迷不悟的众生,渡我这一次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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