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脚步未停,甚至连顿都未顿一下,只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。
他微微侧过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声音压低,带着戏谑:
“姜渡生,我说过,我想等到洞房花烛夜那一日。”
他顿了顿,感受着背上人身子瞬间一僵,才慢悠悠地继续,气息更近,“但是…”
“我也不一定,非得等到那一日。”
“所以…” 谢烬尘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蛊惑般的询问,“你确定,还要我陪吗?”
谢烬尘那句压低了的反问,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姜渡生记忆深处某些被封存起来的滚烫画面。
那日在房中,隔着衣料,却依旧清晰可辨的灼热触感与惊人存在,无比鲜明地卷土重来,伴随着谢烬尘当时压抑的喘息和幽深的眼神。
姜渡生只觉脸颊乃至脖颈都迅速烧了起来,幸好大半张脸藏在他颈后,才未暴露无遗。
她强自定了定神,试图驱散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,忽略过快的心跳和脸上恼人的热意。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开口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