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说完,叹了口气,“自此之后,灵力耗尽后,我多半是硬撑。有时实在走不动,就在原地打坐调息一阵,缓过一点力气再慢慢挪回去。”
谢烬尘忽然想起一事,之前便有些疑惑,此刻气氛正好,便问了出来:
“一直忘了问你,你自幼长于南禅寺,拜在慧明大师门下,习的是佛门神通…”
他略微偏头,“为何又通晓如此精深的道门术法? ”
姜渡生趴在他背上,懒洋洋地回答:“我道家师父,道号玄矶。和慧明师父是多年至交。”
“早年云游四方,途经南禅寺时,住过一段时日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时,他瞧我年幼,又见我对阴阳五行之术颇有感应,便收了我做弟子。”
“师父他性子洒脱,不拘常法,授业也随性,多是留下几卷艰深的道藏典籍、或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符箓图谱,让我自行参悟,有时丢下一句口诀就消失半个月。”
“他每月固定回寺一回,抽空为我解惑。解完惑,往往又丢下新的难题,拍拍道袍,飘然而去。”
姜渡生说得简单,甚至带着点调侃,仿佛那些独自啃读晦涩道术的岁月,只是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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