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问一句,阴风便厉一分,屋内的家具嘎吱作响,瓷器纷纷崩裂。
陈有财早已吓破了胆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。
他涕泪横流,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下裳,只能拼命磕头,在床榻上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是我猪油蒙了心!是我畜牲不如!”
他哭嚎着,声音破碎不堪,“江姑娘!饶命啊!我…我散尽家财为你修祠立庙!”
“我请长陵城最德高望重的高僧日夜为你诵经超度!求求你…求求你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”
“超度?”
江霜降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,喉间发出一连串凄厉的笑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欢愉,只有无尽的嘲讽。
“我的命!我受过的屈辱!我被你们联手碾碎的清白与希望!”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“是几句轻飘飘的经文、几座冷冰冰的泥塑,就能抵消的吗?!”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香火供奉!我要的,是你们血债血偿!”
话音一落,她猛地凌空一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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