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蹲到姜渡生身侧,抓起她宽大的袖子就往自己脸上按,发出呜呜的哭声:
“呜呜呜…太惨了,太感人了!我想起生前话本子里写过的一句,多情自古空余恨,此恨绵绵…嗷!”
话没嚎完,谢烬尘已面无表情地走过来,伸出手指,抵在王大壮的额头中央,将他轻轻推开,同时冷淡地丢下一句: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,虚虚环过姜渡生的肩侧,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一步,彻底拉开了她与王大壮之间的距离。
王大壮被那股力道推得纸身子晃了晃,稳住后,用眼睛哀怨地瞥了谢烬尘一眼,小声嘟囔,声音却足够让在场几位都听得见:
“嘁…说得冠冕堂皇。某些人和大师睡一个房的时候,怎么不拿这句话来约束约束自己…”
这话一出,原本弥漫的悲伤气氛骤然一滞。
姜渡生先是一愣,随即耳根微微发热,没好气地瞪了王大壮一眼,眼神里写着“回头再收拾你”。
而原本沉浸在生离死别悲恸中的弈澈和江霜降也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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