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闻言,目光从房门处收回,缓缓落在姜渡生微微蹙起的眉心上。
他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,将她颊边一缕滑落的青丝拢回耳后。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耳廓,不带任何狎昵,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亲昵。
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“并不。修道之人,最忌滥沾因果,尤忌以己度人,替人承负。”
“你指点方法,已是尽了一份心意与道义。若因一时不忍,便试图替他人篡改阴阳命数,逆转魂飞魄散之局,那便是僭越。”
谢烬尘看着她,眼神深邃,仿佛能看透她清冷外表下那丝极少流露的自我怀疑:
“姜渡生,渡人,终究要靠人自渡。你给了渡口,指了方向,甚至点明了暗礁和风浪,这便够了。”
“强行将人背上彼岸,那渡的,便不是他,而是你的执念。”
姜渡生闻言,微微一怔,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透彻的话。
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轻轻触动,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抓住了谢烬尘的手臂,指尖微微用力,隔着衣袖,能感受到他坚实的小臂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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