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褪去僧衣,披上国师袍,既能借助佛门积累的声望在朝堂立足,又能不受佛门清规戒律所限,更方便他修习从玄尘子处偷学而来的术法。”
“也更便于他,以超然的身份,在朝堂这潭深水中搅动风云,达成他的目的。”
谢烬尘看向姜渡生,目光坦然中带着一丝自嘲,“所以,释青莲说我不是好人,某种程度上并没说错。”
“我确实修炼过邪术,心性也曾数次游走在彻底失控的边缘。”
谢烬尘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若非这串佛珠…”
他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左手腕上那串翠玉佛珠,仿佛那微凉的触感能镇住心底翻涌的记忆。
“后来,我几乎封印了所有与玄尘子相关的邪术,若非生死关头,绝不轻易动用那部分力量,以免引动煞气反噬,万劫不复。”
“若不是遇见了你…”谢烬尘抬眼,望入姜渡生清澈的眼底,“或许再过几年,我若还找不到我娘的骨骸,可能真的会再次铤而走险,哪怕最终坠入魔道也要还我母亲自由和安宁。”
他的声音轻了下来,带着漫不经心,“反正这看似锦绣繁华、实则冰冷虚伪的世间,于我而言,早已有些厌倦了。”
话音方落,他便看到姜渡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,唇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谢烬尘心头一跳,暗道不好,连忙找补,语气放缓,“不过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