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。”
他微微侧首,余光似乎扫过她仍怔在原地的身影,吐出后半句,“我不想和一根木头吃饭。”
话音落,人已消失在门外廊下的阴影里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留下姜渡生一个人坐在原处,手里还捏着那张安神符,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半晌没动。
心跳依旧有些失序,但那剧烈的撞击感似乎随着他离开而稍稍平复。
姜渡生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护卫端着重新热好的饭菜进来,她才恍然回神,有些心不在焉地摆摆手,示意先放在一旁。
她没再看那些精致的菜肴,而是站起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反手关上了门。
心跳的异样和谢烬尘那句“木头”,像两根细刺,扎在她向来清明的心境里。
不疼,却别扭得很,让她无法像往常那样立刻静心打坐。
姜渡生在桌边坐下,盯着空白的信纸看了片刻,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翻找出笔墨,动作带着点难得的烦躁。
她一边研墨,一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:“这个师父靠不住,光会说些大道理…问问另一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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