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缓缓开口,“你此前曾说过你不能当和尚,因为你六根不净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手腕的脉搏,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,也在确认自己的决心。
“而我,或许也终不能成佛。”
姜渡生的声音里带上了坦然,“佛说无我相,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,方可究竟涅槃。”
她凝视着谢烬尘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如同梵钟叩响,回荡在寂静的寺院中:
“可我如今,心中分明有了你相。这份你相,已成我修行路上的我执。”
她轻轻摇头,带着一丝自嘲,却更多是认命般:
“它让我再也无法如过去超然物外,心无所住,视红尘如流水过隙。”
“我的目光会追随你,我的心绪会因你牵动,我的清净里,掺进了你的影子,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空。”
姜渡生的眼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,那是一种认清本心后的宁静,“都说修行是渡人,可遇见你,我方知,或许我也需要被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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