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她身后的寺庙,似乎又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:
“倒是与烬尘二字,颇为相配。一个欲渡红尘劫,一个本是火中尘。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语气恢复了平淡,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错觉:
“怎么,南禅寺便是如此待客之道?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姜渡生挑眉,侧身让开寺门入口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姿态不卑不亢。
然而,当谢岱身后那些亲随下意识要跟上时,她却抬手一拦,手臂横在门前,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:
“国公爷若要入内,自无不可。”
她目光扫过那些满脸戒备的亲随,意有所指,语气加重:
“但你身后这些位…身上血气杀气太重,煞气缠身,还是免了吧。莫要扰了佛祖清净,也惊了寺中修行。”
她微微抬眼,看向谢岱,话语里的机锋清晰可辨:
“毕竟,我们这山野小庙,可经不起太多外来的煞气冲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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