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谢岱身后的亲随瞬间怒目而视,杀气腾起。
谢岱并未动怒,只是目光更加锐利地锁定了姜渡生,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寒意,“你怀疑我?”
姜渡生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反问道:“难道不是?”
“放肆!”
谢岱身旁一名络腮胡大汉勃然怒喝,手已按上刀柄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,敢对国公爷如此无礼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姜渡生的目光淡淡扫向那名亲随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忽然开口,语气平静:
“印堂狭窄眉心锁,鼻梁中断隐纹破。”
她顿了顿,在对方骤变的脸色中继续道:“此乃背主忘恩、卖友求荣之相。”
那亲随瞳孔猛地收缩。
姜渡生却继续道:“再看你妻妾宫青黑隐现,家中应有妻室常年卧病,病因恐非天灾,而是人祸,虐打所致吧?”
“眼底浮肿下三白,贪杯好赌,纵欲无度之相。观你气色晦暗,财帛宫黯淡无光反有赤色暗疮,怕是债台高筑,利滚利已然难偿。怎么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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