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明老脸一红,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双手高高合十,眼睛紧闭,对着大殿方向,用比平时洪亮数倍的声音高诵佛号,试图掩盖心虚:
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罪过罪过!老衲方才神思倦怠,一时胡言乱语,佛祖莫怪,佛祖莫怪!老衲…老衲什么都没说!刚才风大,徒儿你定是听岔了!”
说着转身就要溜,那急匆匆的背影,哪里还有半分得道高僧的庄严。
“师父。”姜渡生唤住他。
慧明没好气地回过头,吹胡子瞪眼:“又作甚?!”
姜渡生抿了抿唇,上前一步,声音压低,带着难得的扭捏和困惑:“可是…他不愿啊,怎么办?”
她想起每回月圆之夜,谢烬尘那副恪守礼节的迂腐模样。
慧明闻言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。
他指着姜渡生,又颤巍巍地指向大殿方向,气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你、你们两个!真是要气死老衲!到底谁才是从小念着清规戒律长起来的那个?!谁才是该把戒色刻在脑门上的那个?!啊?!”
他痛心疾首,手指虚点着姜渡生:
“他怎么比你这块从小敲到大的木鱼还像块不开窍的朽木?别告诉我,识海相交是你主动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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