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烬尘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与慌乱,“我、我不是想躲。”
谢烬尘的脚步顿住,他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侧脸微微侧脸,仿佛在等待,又仿佛已经不抱期待。
姜渡生抓着他衣袖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。
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,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,几乎要撞碎胸骨。
姜渡生低下头,似乎在与自己内心的迷茫和认知做斗争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坦诚:
“谢烬尘,我在寺里长大。师父和师兄教我的是佛法典籍,是如何观照自心、降伏妄念,是如何超度亡魂、安抚怨灵…”
“是如何勘破红尘幻象,不执着于外相。”
姜渡生抬起头,望向谢烬尘那终于缓缓转过来的脸上,眼中是真真切切的茫然,像迷路的孩子:
“他们告诉我,众生平等,慈悲为怀,行走世间当持心如明镜,不惹尘埃。我记下了,也一直…自以为是这样做的。”
“他们教了我这世间许多道理,渡魂的、救人的、修心的,却从未有人教过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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