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逼近一步,不给她丝毫闪躲的空间,“我曾经修的邪道…”
谢烬尘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虽然后来尽数摒弃,但身体和魂魄,对那些东西的抗性远比常人强得多。”
“区区一张安神符,就想让我无知无觉地昏睡过去?”
他摇了摇头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,“姜渡生,你太小看我了。也小看了…你刚刚在我魂魄里留下的痕迹。”
姜渡生被他迫人的气势慑得心头发慌,下意识地后退,直至背脊抵上了身后山神庙还沾着些许暗红色朱砂的供案,退无可退。
谢烬尘没有停下。
他伸出双臂,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案沿上,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,将她彻底困在这方寸之间,
谢烬尘低下头,呼吸近在咫尺,带着滚烫的温度,“姜渡生,我们在识海都那样了…你还是那么的想躲开我?”
“不是!”姜渡生心头猛地一慌,急于辩解,可一抬头,对上他近在咫尺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墨黑眼眸。
那里面翻涌的暗潮让她心尖发颤,声音又不自觉地弱了下去,“我只是有些乱,想自己安静两日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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