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微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清:
“唯独…”
“不渡我谢烬尘。”
这句话,没有埋怨,没有控诉,只有寂寥与自嘲。
它像一片羽毛,飘落在心湖最深处,激起的涟漪层层荡开,搅动了那些被理智牢牢封存的情感。
最终,又归于平静。
翌日傍晚。
暗卫送来改好的嫁衣。
当谢烬尘换好那身改制的嫁衣,从临时充作更衣处的柴房里走出来时,等在外间的姜渡生抬眸看去,一时间竟有些失神,愣在了原地。
那嫁衣是鲜艳的正红色,绣着繁复的鸳鸯石榴图案,形制也依旧是女子样式。
然而穿在谢烬尘身上,却产生了奇异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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