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拉着莲儿下跪。
姜渡生连忙侧身避开,抬手虚扶,“不必如此,因果相接,我既应下,便会尽力。婚礼是在明晚子时,我在此等着便是。”
黄阿曼这被那股力道托住,跪不下去,只得顺势站直,连连点头,眼眶又红了:“是,是,多谢大师,多谢大师!”
她局促地搓着手,忽然想起什么,慌忙道:“大师,公子,你们快请坐!我、我去倒水!”
很快,黄阿曼端着两碗清水过来,脸上满是窘迫和歉意:
“大师、公子,实在对不住,家里寒酸,只有这清水了。还有…”
她顿了顿,搓着手,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。
黄阿曼看了看姜渡生,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存在感极强的谢烬尘,更加艰难地开口:
“还、还有一事,实在难以启齿。家里就两间能住人的屋子。”
“今夜怕是要委屈姑娘与我母女三人挤一挤了。另一间给这位谢公子住,可好?”
说完,她忐忑不安地看着姜渡生,又偷偷瞄谢烬尘的反应,生怕这简陋的安排会惹得贵人不悦,甚至拂袖而去。
姜渡生目光扫过那挂着破旧布帘的狭小里间,光线昏暗,勉强能容下一张木板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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